【原文】
苻坚时，有射师经嵩山。望见松柏上有一双白鸟，似鹄而大。至树下，又见一蛇，长五丈许，上树取鸟。未至鸟一丈，鸟便欲飞，蛇张口翕之，鸟不得去。缤纷一食顷，鸟转欲困，射师彀弩射三矢，蛇陨而鸟得飏。去树百馀步，山边整理毛羽。须臾，云晦雷发，惊耳骇目，射师慑，不得旋踵。见向鸟徘徊其上，毛落纷纷，似如相援。如此数阵，雷息电灭，射师得免，鸟亦高飞。
【翻译】
苻坚在位时，有一个射师路过嵩山。望见松柏树上有一对白鸟，像天鹅但更大。走到树下，又看见一条蛇，长约五丈，正爬上树去抓鸟。离鸟还有一丈远，鸟就想飞走，蛇张开嘴吸它们，鸟飞不走。纷乱地持续了一顿饭的功夫，鸟渐渐快要力竭，射师拉满弓射出三箭，蛇被射落而鸟得以高飞。鸟飞到离树一百多步的山边整理羽毛。一会儿，乌云密布雷声大作，震耳欲聋令人目眩，射师吓坏了，不敢移动脚步。看见刚才那对白鸟在他头顶徘徊，羽毛纷纷落下，好像是在帮他抵挡。像这样经过了几阵雷，雷停电息，射师得以幸免，鸟也高飞而去。